摘要
南极旅游素来被视为全球旅游业的王冠,以其高昂的价格和稀缺性体验而闻名。然而,近两年,南极的旅游人数经历了连续下滑。这是怎么回事? 近期,国际南极旅游运营商协会(IAATO)低调发布了2025-2026运营季(11月到次年3月)的南极游客数据,总数11.35万人,较上年同比下滑4.2%。 这是南极旅游人数连续2年下滑,较2024运营季的高点12.2万人,累计下滑约7%。下滑的原因是什么? 其实,不是全球经济低迷、需求不足,不是有钱人不敢消费了。而是南极旅游业在搞一场结构性改革,把“低端产能”淘汰,留下高利润产品。 在2016年之前,南极一直是十分小众的旅游项目,每年游客人数不过3万多人。2016年后,南极旅游进入高增长阶段,每年一个台阶往上升,2020年达到7.4万人,比2016年翻了一倍。 新冠疫情期间,由于边境管制和航运停摆,南极旅游极度萎缩了2年。2023年刚一恢复,人数立即飙升至10.5万人,大大超过疫情前的最高点。2024年飙升到12.2万人,创下历史新高。 一年12.2万人,相比2016年以前,几乎提升了一个数量级。 随之而来的,就是各种争议和批评声。旅游超负载、环境污染、生物入侵、干扰企鹅繁殖......科学界、环保组织和大众媒体都发出指责,许多普通游客也随声附和,认为不应破坏地球上最后一片净土。 南极的管理权在南极条约国组织(ATS),是个政府间组织。在舆论和民众的压力下,ATS对南极旅游态度谨慎。在2024年的南极条约国协商会议上,多国代表强调要对旅游活动提升监管,更多考虑生态压力和生物安全。 国际南极旅游运营商协会(IAATO)是ATS指导下运营的南极旅游经营者协会,主要成员是各国船舶公司、极地旅游公司。IAATO对上对接ATS的管理政策,对下负责船舶排期、登陆点安排等关键资源,是南极旅游业的核心角色。 过去,IAATO主导下的南极旅游活动,大体上行业自律、自我管理。如今,南极游客疯涨引发的舆情,令ATS感受到“环保焦虑”,政策层开始讨论一些限制性措施,如游客总量限制、登陆点配额制、征收生态费,甚至探讨成立专门的南极旅游管理部门。 习惯了行业自律、自我管理的IAATO,绝对不想让政府介入南极旅游活动的实际管理。那怎么办?IAATO想到的办法是釜底抽薪。 一方面,IAATO不再公开发布南极游客数据。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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