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过去几年,似乎所有人都拿着同一张"地图"在AI行业里寻找"新大陆"。 这张"地图"诞生于2022年底。彼时,ChatGPT上线仅两个月就月活破亿,成为史上增长最快的消费级产品。似乎大家都觉得找到了一张"藏宝图":AI时代会和移动互联网时代一样,价值最终汇聚在一个新的超级入口——Chatbot里。 于是,业内纷纷认定谁先做出最强的Chatbot,就等于抢占了下一个时代。几年过去,押注Chatbot的那批玩家,却发现这张"地图"没有带领他们找到"新大陆"。 OpenAI打造了一个周活跃用户逾9亿的Chatbot,但还在亏钱。据《The Information》,截至2026年Q1,公司每收进1美元,就要赔1.22美元。回到国内看,Chatbot的C端变现也还在探索中。5月4日,国内月活第一的Chatbot豆包更新了三档付费方案,基础功能仍免费。当天"豆包付费"冲上热搜前三,用户反响较大。 走在另一条路上的Anthropic,反而看到了"新大陆"的曙光。2026年4月,Anthropic的年化收入突破300亿美元,反超OpenAI同期的约250亿美元。两家公司的收入结构截然不同。据美国企业支付平台Ramp数据,Anthropic约85%的收入来自企业客户,而OpenAI约85%的收入来自ChatGPT的个人订阅。 早在去年4月,Anthropic研究了约450万条Claude对话记录,发现涉及情感交流的对话内容仅占2.9%,绝大多数用途都是与工作相关。整天和AI聊个不停的人还是极少数,绝大多数人是把AI当作工作助理。一个月后,专注AI coding的Claude Code正式上线,到2026年初其年化收入已达25亿美元。由OpenClaw引爆的"Agent热"自年初延续至今也说明,用户要的不是一个更会聊天的对话框,而是一个真的能帮自己把活干完的执行者。 大家开始意识到,Chatbot只是通向AGI的过道,不是终点。 DAU越大,怎么越亏本? Chatbot这种产品形态在过去几年成为焦点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ChatGPT带来的震撼。它让普通人第一次通过熟悉的对话框,看见了AI通用能力的形状。 而这个对话框和搜索框实在是太过相似了:一个输入栏,敲字、回车,出结果。资本市场对Chatbot的最初想象,就建在这个相似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