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在今天中国的AI叙事里,梁文锋正在成为一种符号。 更确切的说,是一种苦行僧式的、高举“AGI圣杯”旗帜、对沿途的一切商业野花都视而不见的符号。 梁文锋的哲学里,世界是分主次、讲轴线的。 主线,是认知智能的核聚变,是CoT(思维链)到Agent(智能体),再到持续学习与自我迭代的链式反应式窄门。 旁支,是一切看起来繁花似锦,却与“智能上限”无关的景致,比如C端用户体验,比如3D生成,比如世界模型,更比如——视频生成。 在近日流传出的投资人会议纪要中,梁文锋给这些旁支定了性: “很多东西不在我们的主线上,比如3D、视频生成;又比如世界模型,跟智能的上限也没有太大的关系。” “视频生成一开始出来的时候就很火,好像这是必须要做的,如果你不做,你就不是一个AI公司一样。” “它在商业上是个好生意,但跟智能没有什么关系。我们不会因为它是一个好商业而去做它,我们只会因为它是智能路线图上的东西,才会去做。” 梁文锋的论断,无意间为当前资本市场的一桩“悬案”,提供了最锋利的视角: 可灵估值悖论。 01 估值裂痕:圣杯下的荒诞剧 截至2026年7月23日收盘,快手股价约43港元,总市值约1878亿港元,折合人民币约1626亿元。 而快手拥有的刚刚完成新一轮融资的可灵,由百度领投,红杉中国、高瓴等跟投。根据多方一级市场交易数据交叉验证,此轮投后估值约为180亿美元,折合人民币约1300亿元。 要知道,快手此刻拥有68%的可灵股份,本身就近1000亿价值,加上快手账上近千亿的定存,现金,和短期流动性资产,快手的估值存在一个悖论: 在对冲基金眼中,快手这个公司存在的价值低于它各部分的加总。 这构成了一种极致的讽刺: 对冲基金给快手估值,看的是日活、直播电商的GMV、内循环广告的转化率,是传统互联网流量生意的折现模型。 而战略投资人给可灵估值,看的是生成式AI的星辰大海,是下一个时代内容生产范式的话语权。 两套尺子,量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这种撕裂感,在梁文锋的逻辑里,得到了一个残酷但自洽的解释:因为“可灵”们,在通往AGI的圣杯之路上,可能只是一个“小小的插曲”。 按梁文锋的视角,视频生成模型,本质上是一个“产品与商业层面”的东西,它是面向C端用户努力的产物,而非智能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