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Meta第二季度产生了318.62亿美元经营现金流,又花掉310.78亿美元建设数据中心和购买服务器,最后只剩下7.84亿美元自由现金流。 要知道,Meta的广告机器仍然在高速赚钱。 二季度Meta营收608.01亿美元,同比增长28%;其中广告收入593.63亿美元,同比增长27%。广告展示量和平均价格同时上涨,营收也超过华尔街预期。 广告机器赚的钱快被AI吃干抹净了。 公司还把2026年资本开支下限从1250亿美元提高到1300亿美元,最高仍可能花到1450亿美元。 一份营收超出预期的财报,换来的却是接近8%的股价下跌。Meta股价当天收于585.61美元,财报发布后盘后跌幅一度接近9%。 电话会上,美国银行证券分析师Justin Post把问题直接抛给扎克伯格:Meta在一年前更换了AI实验室的高级领导层,华尔街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模型、芯片等产品的发布速度明显加快? 扎克伯格回答说,他对实验室目前的进展“相当满意”。Muse Spark和Muse Spark 1.1只是Meta攀登模型能力阶梯的早期成果,公司正在训练体量更大、能力更强的模型。 他没有公布这款旗舰模型的发布时间,也没有拿出新的评测成绩,只说很快会有更多消息。 一年前,Llama 4表现不及预期,扎克伯格斥资143亿美元入股Scale AI,将28岁的汪滔请进Meta,并把重建AI体系的权力交给他。 汪滔和扎克伯格之间有不少相似之处——都在19岁左右退学创业,都在二十出头成为亿万富翁,也都相信创始人式的集中权力和快速执行。已经40岁的扎克伯格,像是把Meta的未来交给了年轻时的自己。 一年后,汪滔已经重组Meta的AI团队,推出了第一批模型和产品。真正承担Meta反击期待的旗舰模型Watermelon却仍在训练。 竞争对手还在加速迭代,Meta为等待这张答卷付出的成本却越来越高。 汪滔一天不交出旗舰模型,扎克伯格便很难证明这些钱、这次重组和又一年的等待究竟换来了什么。此时换人或收缩,也等于承认此前付出的代价很难收回。 汪滔,已经成为了扎克伯格最大的沉没成本。 “错付”救世主? 汪滔当然没有闲着。 扎克伯格选择汪滔,本身就是一个有些冒险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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